雨落在了徽州,落在了水墨上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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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附圖

  徽州的房子是黑白的,徽州的雨滴是多情的,當雨落在了徽韻悠長的水墨上河,靈魂就像被牽進了昔日的徽州,去了卻一段似曾有過的塵緣......

民俗文化街,古徽州縮影

  水墨上河文化開發公司精心打造的“民俗文化街區”,充分利用和保護徽派古建資源,將散落在民間年久失修,長期無人居住(非國保、市保、縣保、非旅游景區)的古建筑,進行整體異地搬遷保護。經過科學規劃,把20多幢古建筑集中展示在項目的鄉村民俗街區,形成保護區,讓世界領略徽派古建的藝術之美;依托古街,向世人展示具有古徽州的民俗文化風韻。

硯湖美景,生態與藝術的交融

水墨上河歷史背景

  元寶上河:1985年8月出版的婺源地名誌記載:上河,北距下街2公里。(朱氏宗譜):附近長田(已廢)朱姓建村于河西岸土崗上,已40代(建村約920年)。40戶,231人。在以前的上河,有三條巷:上鼓巷、中鼓巷和下鼓巷,現在的上河,就分上村(北面),以楊姓為主;中村(東面)和下村(南面),以朱姓為主,有80余戶。傳說,婺女神從天上降臨人間,剛好在上河砸出個大元寶型,因此,上河是塊風水寶地,本應該是出天子的地方,但由于岳飛經過婺源時,這塊天子地被岳飛給破了。雖然,這只是個傳說,如果我們從航拍圖上還是可以看出,河水從東往西環上河而過,上河就猶如個大元寶。上河村朱姓與南宋聞名的理學家、教育家朱熹同宗。該村在元、明、清之際,曾昌盛一時。

  一個古渡口(又稱“小南京碼頭”):在下村的河道邊,原來有一個古渡口。據傳,這個渡口是有兩艘船的。一般的渡口都是一艘船就可以了,為啥這渡口卻要兩艘?原來,在明、清時代,徽商經營十分繁榮,溪頭、段莘外出經商的來回,都要經過這個渡口,在過渡口時人多,往往要等到本地的人經過了后才可以過渡,一條船根本就來不及,這樣就浪費了時間甚至影響了生意,于是,段莘的商人,就另造了一條船(這就有了兩條船),一條渡過往的本地人、一條就渡南來北往的外地人。從這個古渡口,就可以看到上河的興衰了。

  一個茶亭:婺源以出產“婺綠”聞名,近代上河村民,主要以生產和加工茶葉為主。清代時,婺源有茶亭188所。下了船后,人們就可以看到一個叫“理氣亭”的茶亭座落在路口。這茶亭為什么叫“理氣亭”? 一層意思是,朱熹以“理”作為自己哲學體系的基本范疇,明確闡述“理”與“氣”的關系,認為“理”產生于天地萬物之先,即“理”先于“氣”,“氣”依“理”而存在。萬物有萬理,萬理的總和就是“太極”,太極即“天理”。跟天理對立的是“人欲”。“圣人之教”是要人們“存天理,滅人欲”。人的天性本來都是善的,只因各人稟受的“氣”有所差別,所以氣質的性有善惡、賢愚的不同。因此,朱熹的后裔據此而取名“理氣亭”;另一層意思就是,南來北往的人們,為了生計,奔波勞碌,走到這里,用我們婺源話來說,就是可以“歇歇氣”了。在亭口的柱子上就是掛著“對面那間小屋,有凳有茶,行家不妨少坐憩;兩頭俱是大路,為名為利,各人自去趕前程”的對聯。在這茶亭休憩品茶,人們往往感覺特別沁人心脾。

  一口古井:在古樟附近,有一口古井,古井所處地勢恰似一個我們婺源以前手工榨油的油榨,而流出來的水就好像是油榨榨出來的油,古井的形貌就像是一個油桶,因此,這口古井就叫“油桶井”。這口古井歷經多少年代,現已無法考證了,但這口古井的水卻從未干涸過,四季生津,活水常涌,依然清澈甘甜。為什么在“理氣亭” 品茶的人們感覺特別沁人心脾,不光是婺綠茶葉好,這跟茶亭所用的古井水是分不開的。

  一條古驛道:出了茶亭,就有一條古驛道了。這條古驛道,往北,在本縣境內,主要通往段莘鄉和溪頭鄉。出了縣境,再過去就是到安徽的休寧和屯溪了。驛道青石板鋪地,兩邊樹木茂盛,特別是在進上河村口,有一棵大樟樹和驛道的兩邊還有兩棵大楓樹,即使在炎熱的夏天,旅人經過樹下,也是“風吹羅帶,冰冰涼”啊。

  一座婺女廟:在我們婺源,村子基本上都是傍水而建,每個村子都有一個“水口”。在上河的水口,有一座婺女廟。(婺女,星宿名,即女宿。又名須女,務女。二十八宿之一,玄武七宿之第三宿,有星四顆。)廟分兩層建筑,廟中供奉著三十六尊菩薩,中間的主位上就是供奉著我們的婺女神像,神像兩邊的大柱子上,掛有唐朝厲玄寫的朱熹親筆題的一幅對聯“婺女家空在,星郎手未攜”。據村中的長者回憶,廟前還有兩盞天燈。奇怪的是,廟的建筑呈一個“鱉”型。為啥要建成“鱉”型呢?這就是為了要守護傳說的上河那塊“天子地”了。據傳,每逢汛季,要漲大水前,廟里的廟祝都會鳴鑼敲鐘警示村民,也警告河水不要淹了百姓寧可淹廟,但再大的洪水也只浸到過廟的墻根。

   關于“十八家”傳說:據村里長者說,他們小時候見過十八家的大宅院子。雖然名叫“十八家”,可不是十八棟房子。這個大宅院,有四個廳堂、四口天井,里面住著十八戶朱姓人家,因此稱之為“十八家”,可見當時的朱姓在這里是多么的繁榮啊。在正堂中央,掛著朱熹后人抄錄的朱熹家訓“君之所貴者,仁也。臣之所貴者,忠也。父之所貴者,慈也。子之所貴者,孝也。兄之所貴者,友也。弟之所貴也,恭也。夫之所貴也,和也。婦之所貴者,柔也。事師長貴乎禮也,交朋友貴乎信也,見老者,敬之;見幼者,愛之。有德者,年雖下于我,我必尊之;不肖者,年雖高于我,我必遠之。慎勿談人之短,切莫矜己之長。仇者以義解之,怨者以直報之,隨遇而安之。人有小過,含容而忍之;人有大過,以理而諭之。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人有惡,則掩之;人有善,則揚之。處世無私仇,治家無私法,勿損人而利己,勿妒賢而嫉能。勿稱忿而報橫逆,勿非禮而害物命。見不義之財勿取,遇合理之事則從。詩書不可不讀,禮儀不可不知。子孫不可不教,僮仆不可不恤。斯文不可不敬,患難不可不扶。守我之分者,禮也。聽我之命者,天也。人能如是,天必相之。此乃日用常行之道,若衣服之于身體,飲食之于口腹,不可一日無也,可不慎哉!”。宅院的門樓為磚雕,粉墻黛瓦,是典型的徽派建筑。宅院前有一個很大的園子,門前種有雌雄兩棵桂花樹,一為金桂,一為銀桂(即為雌雄),開花時節,不光宅院里就是全村,都能聞到陣陣丹桂飄香。

  傳說,李坑有一女子嫁到十八家后,懷孕了三年六個月還未生產。娘家來人了,看到家中養了一貓一狗,每天輪流守在屋脊上(為什么這貓和狗要跑到屋脊上去呢?原來,朝中有面鏡子,可以照出這里要出天子的秘密,貓、狗上屋就是為了擋住鏡子不讓朝中發現這個秘密的),到了吃飯時就輪流下來吃食,于是就發話了,“只見過貓上屋還沒見過狗也上屋的”。家主人聽了,覺得也是啊。于是就把那條狗給打死了。可憐那只貓為了守在那,沒了狗來換班,不能下來吃食,結果就被餓死了,慢慢的,腐爛了就剩下骨頭擋在屋脊上。后來,由于房屋漏水,蓋漏的人上去蓋漏,就把骨頭搞了下來,這也不打緊,沒了骨頭,房屋上就長出了根騰來,這根騰的枝葉又擋住了朝中的鏡子。可是,這根騰啊,越長越茂盛,搞得房屋到處漏水,于是又把這根騰給砍了。。。(沒了遮擋,朝中就看出了這里要出天子的秘密,于是就派岳飛來破了)。

  一母三胞:懷孕女子的丈夫,見妻子懷了這么久還不見生產,就請來了先生。先生告訴他說,要等到天上打天鑼才生。這丈夫欲讓妻子早日生產,就想出了個辦法來,用一面鑼蓋在井上,使勁敲,就發出來沉悶的聲響,猶如天鑼。“天鑼”一響,妻子果然就生產了。一生就是三胞胎,而且孩子一生下來就會說話。首先生下來的是個紅面的,丈夫見了好生害怕,以為是什么怪物,就把他按在水里淹死了;第二個生下來的是個黑面的,黑面的一生下來就問他媽媽,哥哥到哪去了?媽媽告訴他:“被你爸爸淹死了”,黑面一聽,也跳河自盡了;第三個生下來后,也問媽媽,他的兩個哥哥到哪去了?媽媽告訴他說,都死了,于是又問,家中有芝麻嗎?媽媽回答說沒有,老三一聽,也氣死了。原來啊,老三就是傳說的“天子”,紅面的是他的文官,黑面的是他的武將,就是他的左右手。哪“天子”要芝麻用來做啥?那是用來撒出去后,多少芝麻就變成了多少兵了。本來,上河是要出“天子的”,結果被岳飛給破了。

  一片“兵營林”:村西南側(村河南岸)鵠西洲位于段莘河中游,面積二三華里。南宋岳飛曾屯兵于此并開墾此洲種糧,獲糧甚豐,岳遂將此洲改為萬貫洲。萬貫洲先存一片茶園和一片樹林,稱“兵營林”,這是一種說法。

  另一種說法是,岳飛到了上河,有一天清早出來察看地形,遠見一女子,挑一擔水桶在打水,于是就拔出箭來射向該女子。一箭射去,女子剛好往右側身用左手提桶打水,結果箭從左耳飛過,射空了;岳飛就又拔出一箭射向女子,這女子搞好又往左側身用右手提桶打水,箭又射空了;女子打完了水一轉身,第三箭就來了,剛好就被這女子用嘴咬住(實際上是女子轉身時被肩上的扁擔打落的),岳飛見狀,大吃一驚,就問該女子,女子答曰;“似我者千千萬,勝我者萬萬千”,岳飛聽后,暗想,這個地方,一個女子都尚且這么厲害,要是男的就更不得了啦!于是就跑到渡口對面的山上,坐在那觀察著上河的地勢,尋思破解之法。(不信,你可以到那山上去看看,當年岳飛坐過的地方,有一個屁股印,到現在還是寸草不生)。岳飛坐在那一看啊,被他看出道來了,原來,就是那“鱉”型廟的“鱉”在守住那“天子”地,于是,岳飛就在渡口對面的山上,造了根如來柱,這如來柱的底下是蓮花座,頂上為圓錐形,就像是我們這里捉鱉的人用的“鱉釬”, 這“鱉釬”的作用就不言而明了。現在村子里有的老人在小時候還看到過這根如來柱的。

  據傳,以前這里種的是竹子林,每根竹子的每個竹節爆開后就是一個兵,這就是為“天子”準備的兵營,所以后來就叫“兵營林”。“天子”地被破、“天子”死后,竹子爆開,再還有兵?每個竹節流出來的都是血水啊。不管傳說如何,但現在的這片林子,卻是國家一級瀕危鳥類黃喉噪鹛的棲息地之一。

  一座書院:村中的鵠西書院,始建于明代正德年間的鵠西書院曾三毀三建,三遷三改,終而在村東向左處定址。后經歲月變遷,往昔書院繁盛景象洇沒在歷史長河之中。從村史斷斷續續的記載和村宗族的輩輩相傳中,書院的大致面貌依晰可見:傳說朱熹后裔中有一個名叫朱大和的人,有一些經歷跟始祖朱熹相似。他出生時雨過天晴,彩虹斜掛。村中族長替其“洗三朝”時,發現懷中的嬰兒面方額凸,圓粘乳際,天生一幅圣人相。可惜,這個朱大和八月大時一場感冒,高燒不退,以致兩耳失聰。八歲失詁,母親病弱,愛好讀書的他不得不退出書塾,轉而跟族人外出學做箬葉、茶葉生意,以奉家用。雖然,他聽覺不行,但天資聰穎,加上母親很好的入學啟蒙,早早地就會背《千字文》,在伙伴中很有影響力。十五歲那年,他離開家鄉。當他從村中的渡口上船回頭望時,村口相熟的伙伴們站著為他送行。這時,雷聲大作,河水上漲,朱大和頭也沒回的駛向徽饒要津。

  一轉眼,十年過去了,朱大和昔日的伙伴考取功名的遠走高飛,有的棄耕從商,只剩下一個留在村中坐館授業。而朱大和因為能吃苦,師傅見他雖身有殘疾,卻兩眼閃光,頭腦靈活,又喜歡看書,十分喜歡,后來他還把女兒許配給他。生活安定下來,他便回鄉探親,得知母親在他離開的第二年,因思念兒子抑郁而終。鄉黨見他可憐,一直瞞著。他悲痛欲絕,在母親墓前泣不成聲,咬牙切齒,捶胸吁氣。眾人遠觀驚嘆而莫不敢上前,直至氣絕。這時,天下起暴雨,村人攙其回書塾,以湯沃灌,不久復蘇。妻子見狀,大喜。朱大和擺擺手,指指墻院,妻子不解。坐館授業的那個伙伴知道,趕緊跑過去,見有一株紫薇樹下,有螞蟻成群圍繞成一個圈的模樣。眾人大惑,開挖,深約十余尺有一匣子,朱紅色。打開,褐色皮囊里束著一張紙和數截乳發一看,原來是朱的母親在他九歲那年埋下的。紙上是相人讖語,大意是:“向東無路,向北絕塵。身有將相命,憾在缺一門。有心為善,不以為賞;無心為惡,不以為罰。書自在用,翰林非子,亦是子……”坐館授業的昔日伙伴,望了半天也不知所然。這時,朱大和嘆了口氣,用筆寫下“即辦書院,造福鄉黨”。半個月后,朱大和捐出一半資產,在鵠西洲建院。書院建制仿鵝湖書院,又有傳統徽派建筑風格。

  始建落成后,天開晴。朱大和母親墓上開出無數米色小花。人們都說,這是朱大和孝心感動上天。朱大和專修朱子理字,著意參禪,以此終老。后在一次大火中,鵠西書院毀于一旦。此后百年里,無人再提及這個書院。等到清康熙年間,上河村那個坐館授業先生的后人,無意間提及祖祖輩輩口口相傳的故事,受此感動,同時又十分羞愧,決定要延續這個書院。于是第二次重建,這一次選址在后山。書院建成后,上河村再一次成了文人活躍的地方。據傳,江永、余懋學求學時皆在此留下過辨學論古的佳話。河運發達時期,每每經過上河村的航船,不僅能聽到船工的號子,還有學院傳來抑揚頓挫的讀書聲。清咸豐間,江浙鬧長毛,婺源亦不能免禍,水運漸衰。書院在一次天兵縱掠焚燒中化為烏有。直到民國初年,由江謙在南京以鄉書形式發起倡議,鄉黨擁戴村中望族朱熹嫡傳后代善學者坐館開講朱子理學,以宏朱子思想,以達始創之愿。悠悠歲月,風雨更迭。現在,我們能看到的是曾經三處書院的夯土層和墾殖中不時翻出的磚瓦和錢幣。只有它們在見證著這個“傳奇”書院曾經的繁榮和滄桑。

   為什么要記住這個書院?原來,婺源“一門三進士,父子同史柱”,“茅屋書聲響,放下扁擔考一場”這樣的光輝文化史,與這個書院有莫大的關系。據不完全記載,在現有的資料中,有關鵠西書院出現不下百次。歷朝歷代,婺源的讀書人活動軌跡都離不開上河這個書院。

  這是一幅多么美麗的水墨上河畫卷啊!

  雨落在了徽州,落在了徽韻悠長的水墨上河,讓人如癡如醉,思緒萬千......


水墨上河簡介

  水墨·上河國際文化交流中心位于婺源縣秋口鎮上河村,總投資9.3億元,項目地處婺源東線旅游黃金線路中段,星江河上游,交通便捷,周邊山巒疊嶂,遠山如眉,近山似黛,冠帶水南繞而過,河對岸古樹成片,具有絕佳的生態環境。

水墨上河項目主要包括文化藝術創作基地、文化交流培訓中心、接待中心、活動中心、展示中心、鄉村文化體驗街區等部分,精心組合而成;項目重塑了古徽州歷史文化的時代典范,是展示徽州傳統文化和書畫名作的亮麗窗口,是藝術名家來婺源寫生、創作、展示、交流的高端平臺,是普及和推廣藝術教育的實踐基地,同時也是婺源旅游由傳統的自然生態和鄉村觀光游轉型向休閑度假游、徽文化深度體驗游的巔峰之作。